宋晴到底是女流之辈,心思细腻,很快发现苏知镜的魂不守舍。

她笑着试探道:“镜哥儿可是有了喜欢的姑娘?瞧瞧这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老爷,你看咱们镜哥,一颗心不知道被哪家的姑娘勾走了呢?”

苏明诚亦笑着为她夹了一块拔丝山药,道:“能让咱们镜哥儿动凡心的姑娘,定然有过人之处。”

苏知镜有些烦躁地说道:“阿爹,母亲,你们就不要再打趣儿子了。男儿当志在四方,我如今并无意嫁娶之事。”

宋晴听他如此说,脸上的笑意渐渐收了起来,她抬头瞧了一眼苏知镜,心道:你是不急,我可要急死了!如今苏明诚被罚俸一年,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你若娶个家境殷实的姑娘,还能帮咱们渡一渡眼前的难关!

原本,苏明诚已经答应她了,趁着花船一事,将苏知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忤逆父兄,不遵从母亲管教的死丫头给逐出族谱,这样她的嫁妆就能名正言顺地落到她的手里,可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一道圣旨竟然将她召进宫里去了。

宋晴想到这里就恨得牙根直痒痒。

如月见屋里的气氛有些凝重,轻快地上前低声问苏知镜道:“公子和老爷可要添

饭?奴婢这就去为公子和老爷盛来。”

苏知镜摇了摇头,道:“不必了,我没什么胃口。”

如月面上一时有些尴尬,苏明诚却道:“再给我添半碗白米饭吧。”

如月闻言,脸上的失落一瞬间被欣喜取代,她轻手轻脚地为苏明诚添了半碗饭,收回手时,她的手指不经意间掠过苏明诚的袖口。

她慌忙致歉:“是奴婢笨手笨脚,请老爷治罪!”

苏明诚微微侧头,笑眯着眼睛道:“如月,你可是府里的老人了,怎么会犯这种小错误?是该治你的罪。你先下去吧!”

如月抿着唇看向宋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