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过半,棋局有些胶着,赵钧下棋的速度越来越慢。他面上虽然不显山露水,但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摩挲着棋子,指甲剐蹭着棋子,发出晦涩的声音。
赵磬在一旁静静地瞧着,目光在王慎和赵钧的黑白棋子上逡巡,时而托臂凝思,时而拧眉苦想,心里暗暗佩服先生的弈棋之道。不由得对王慎越发敬重起来。
垂首站在不远处的李瑾,瞧见这一幕,也是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心里却暗暗骂道:王慎这个老狐狸,怎么就不知道让着陛下几着呢!
屋里的气氛一时凝重而压抑。
王慎却突然活动了下老腰,抬头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赵磬道:“老臣这把老骨头不行了,坐的时间久了,酸痛得很呢!”
话音未落,他便起了身。突然,身子一晃,只听“哗啦”一声,黑白棋子洒落一地。原来是他的袖子不小心拂到了棋桌。
“哎哟,可惜了一局好棋呀!”王慎痛惜地喊道。赵钧看着乱掉的棋局,却隐隐松了口气。一直紧绷的脸也稍稍缓和下来。
他明白太傅的意思,太傅是不想让他这个帝王,在自己的儿子面前输掉,丢了颜面。
此刻,一旁的李瑾见状,慌忙过来扶住王慎道:“太傅方才没有闪到腰吧?”
王慎笑着摇摇头,自言自语道:“老朽年纪大了,年纪大了哟。”
“老奴才疏学浅,却还听过一句话,‘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太傅您这是老当益壮呢!”李瑾媚笑道。
王慎呵呵了两声,只作没听到李瑾恭维自己的这句话。
另一边,苏知鹊拿了令牌在宫里快步走着,突然被一个宫女拦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