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磬眨巴眨巴眼,小声嘟囔:“可是被先生娇宠着的苏姐姐也很聪慧呀。”

王慎笑道:“殿下,女子聪慧可相夫教子,而殿下身负社稷大业。昔日孟子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殿下若连这点苦头都吃不得,如何能担当大任?”

赵磬歪着头思考了一会,似懂非懂道:“磬儿明白了,磬儿定会努力的。”

王慎欣慰地点点头,正想说些鼓励的话,这时外面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皇上驾到——”

王慎忙拉着赵磬出门躬身行礼。

赵钧大踏步上前握住王慎的手笑着说道:“太傅免礼,我今日来就是想与太傅手谈一局。”

李瑾抬手示意闲杂人等退出去。

众人退下后,棋盘摆开。

赵钧执黑子先行,落下一子后说道:“太傅,这黑子犹如我大宣,看似占先,实则周围白子环伺,恰似那大辽狼子野心。”

王慎拈起一枚白子,应道:“陛下圣明,这白子虽暂处守势,但若布局巧妙亦能破局。只是臣担忧,我朝内部恐已有大辽安插之人,如同暗棋,防不胜防。”

赵钧微微皱眉,目光落到赵磬身上:“磬儿,你来说说这局势。”

赵磬怯生生地走近,看了看棋盘:“父皇,儿臣以为,黑子虽强,但只要将白子联合起来,互相照应,就能抵御黑子的进攻。”

赵钧哈哈一笑:“吾儿说得不错。朕希望你日后也要懂得团结各方力量保我大宣。”忽而,他话题一转道,“难得是,白子并不是众棋一条心呢!”

赵磬眨了眨大眼睛,想了想,嫩声嫩气地说:“父皇,儿臣明白您的意思。就像儿臣在宫里,虽然有的宫人不是儿臣的贴身侍从,但只要儿臣对他们好,他们也会愿意帮儿臣的。白子虽然不是一个整体,但如果有聪明的白子能识破那些假装是黑子却心怀不轨的暗棋,联合真正想保护大宣的那些白子,那我们也不怕他们啦!”

王慎微笑着点头:“殿下聪慧,假以时日必成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