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磬揉了揉眼睛,奶声奶气地说:“先生,父皇儿时之事太过遥远,磬儿困得紧。”
王慎一听,眉头皱得更深了,戒尺在手心拍了两下。
“殿下这是什么话。先皇幼时寒冬腊月仍早起读书习武,哪像殿下如此懈怠。”
赵磬嘟起小嘴,小手摆弄着衣角。“可是父皇现在不用那样辛苦啦,磬儿为何还要学。”
“殿下此言差矣。殿下如今不学,日后怎能担得起天下大任。”说着,王慎举起戒尺,不轻不重地打在赵磬的手心。
赵磬“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又不敢大声哭闹。“先生,磬儿知错了,以后定好好听太傅讲学。”
王慎见此,神色稍缓。
“殿下莫要再贪玩,需知陛下寄予厚望。”
赵磬乖巧地点点头,只是那眼中还带着一丝委屈。
“先生只有跟苏姐姐在一起时才会笑,每每瞧见磬儿,不是板着脸责怪磬儿字练得还不够好,就是嫌弃磬儿文章做得不够严谨……”
王慎憋着笑,胡子因为他的隐忍轻轻颤动着,才五岁的孩子,就跟个小大人似的。
不过赵磬的话到底让他动了几分恻隐之心。
他伸手摸了摸赵磬的脑袋,语气温柔道:“殿下,老臣的外甥女是女娃,自然要娇宠些。殿下乃是男子,日后是要成为一国之君的,自当勤奋刻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