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你在想什么呢?”苏知鹊微微偏着头,依旧哈欠连天,“你要看就快看,我真得困死了。”
苏知镜收回准备挑珠帘的手,眸子里带了些歉意道:“不必看了。母亲就守在院子外面,非要我来看个究竟,知鹊别怪阿兄。”
苏知鹊这才恍然大悟道:“怪不得!知鹊怎么会怪阿兄呢!哎呀,冷死了,我要钻回被窝暖暖身子了!桐月,送送我阿兄!”
桐月应声进来,冷着一张脸将苏知镜迎了出去。
苏知镜出去向宋晴福了一礼道:“知鹊屋子里并无旁人,估计是哪个外地来的毛贼不知道府中底细,胡乱窜进来,被我们发现后仓皇逃走了。”
宋晴借着火光暗暗打量苏知镜。她知道苏知镜不会包庇苏知鹊,而他又最嫉恨说谎之人。既然他说了苏知鹊屋里没人,那便是真的。
她抬抬手,示意众人散了,今日的事不许传出去。
另一边,苏知鹊钻进被帷幔遮得严严实实的床上,惊愕地发现赵慕箫已经脱了外衫,周身只穿了一件缎面的月色中衣,单手支颐,侧躺在里侧。
“你……你这是在做什么?”苏知鹊压低声音,不可思议地问。
“闹这么大动静,今晚我肯定是走不脱了,不如借知知香软的闺床,暂时歇一歇。”
明目张胆的占她便宜!
苏知鹊气得脸颊绯红,伸手想去揪赵慕箫,却被他轻松躲过。
“你若是乱动,万一再引出人来怎么办?”赵慕箫悠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