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他不来,她又觉得心底像缺了一块似的空落。
苏知鹊提前将阿慈打发出去,又借口屋里热,将窗子顶开。
瑞兽香炉里的香几近燃烬,她也没有心思去更换。她静静地倚在窗边,听着园子里时而传来的虫鸣声,一颗心焦灼得厉害。
这种七上八下期待和一个人相见的感觉,让苏知鹊心里非常慌乱。
观鹤楼月上中天,清冷的月光洒在宫墙上,斑驳陆离。
周围静谧得可怕,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以及夜风拂花吹叶的沙沙声。
苏知鹊困意连连,可神经依然紧绷着,眼睛努力睁大望着窗外。
突然,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靠近。
苏知鹊刚要惊呼,嘴就被捂住。
“别怕,是我。”
嗅着男人身上竹子般清洌的好闻的气息,苏知鹊一颗焦灼的心安静下来。
赵慕箫看着她熬红的双眼和微肿的脸,心疼地伸手轻轻抚摸。
苏知鹊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却舍不得躲开。
不知从何时起,她竟然这般期待他的亲近,渴盼与他的亲昵。
此时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也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苏知鹊小声嗔怪:“你来这儿多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