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小丫头,忠勇无双啊!

苏知鹊深吸一口气,拎起裙摆,抬脚迈进了祠堂的门槛。苏眠眠正哭哭啼啼,“阿爹,国公府太不把咱们苏府放在眼里了!他们给阿姐姐的赔礼都要比给我的聘礼要贵重许多!这不是在打我的脸,是把阿爹的脸丢在地上踩啊!”

“妹妹这话说得有失偏颇了吧!”苏知鹊扬声道,“国公府为何要给我赔礼?如果不是妹妹和赵元璟,我的前未婚夫私通,何来的赔礼?如果不是在花船上,妹妹耐不住寂寞与赵元璟鬼混,苏府又怎会丢脸——”

“知鹊,父亲面前,不得无礼!”苏知镜冷着脸训斥道。

“你个逆女!”随着一声怒喝,一盏烛台直直地朝着她砸了过来。

苏知鹊轻巧一闪,烛台擦着她的耳边飞过,重重地砸在了她身后的柱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姑娘,你的耳朵流血了!”桐月惊呼一声,连忙掏出帕子去沾苏知鹊耳朵上往外渗出的血珠。

苏明诚面色铁青地瞪着苏知鹊,怒骂道:“当着列祖列宗的面,你竟然口无遮拦!如果不是因为你,你爹我何至于被圣上罚俸一年!”

他再次重复道:“罚俸一年!你让这偌大的苏府去喝西北风吗?”

苏知鹊冷笑一声,目光直视着怒发冲冠的苏明诚,脸上已无往日里的怯懦。

既然阿爹不分青红皂白就骂自己,她也不必一味地去迁就自己,来讨阿爹的欢心了。

“阿爹,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苏知鹊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若非妹妹的所作所为,苏府又何至于此?如今,妹妹不仅不反思自己的过错,反而还倒打一耙,将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她将目光从一副我见犹怜模样的苏眠眠身上移开,落在苏明诚身上,失望地说道:“还有阿爹,您被圣上罚俸一年不是因为我,是因为苏眠眠这个不知检点的庶女!”她忽地伸手指向苏眠眠,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