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对我的心意?”苏知鹊深吸一口气,垂着头道,“是像这样在成衣铺子强迫我与侯爷做亲密的事?”
她微微抬起下巴,眸子里盈满泪水:“还是像侯爷之前那般随意拿捏于我?侯爷所谓的心意,不过是您一时兴起罢了。”
苏知鹊自嘲地笑了笑,“我本就是个无足轻重之人,在侯爷眼里或许只是个可以随时摆弄的玩物。”
赵慕箫眉头紧皱,刚要开口辩解,苏知鹊却接着说道:“我爹不过是个五品小官,而我更是低贱得很。哪配得上侯爷您的青睐?侯爷您身边什么样的女子没有,何苦纠缠于我这个下等人。”
“知知,你怎可说这样的话。”赵慕箫面露疼惜。
“我说的都是事实。”苏知鹊苦笑着,泪水在眼眶打转,“我就如路边的野草,林间的山雀,任人践踏也无人在意,侯爷今日觉得有趣便戏弄一二,明日厌烦了便弃之不顾,我又何必当真。”
赵慕箫上前紧紧握住她的双肩,认真地说:“知知,你绝非如此,在我心中你是独一无二的。”
但苏知鹊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挣脱开他的双手,将嫁衣脱下,换上自己的衣服,而后默默出了试衣间,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放在柜台,说是赔付不小心弄破的嫁衣。
柳幼慈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苏知鹊,见她眼中有泪意,面色潮红。心道,侯爷怎么不知道怜香惜玉呢?看,把未来夫人给惹哭了吧?
柳幼慈微笑着接过银票,送苏知鹊和桐月离开后,在铺子外面挂了“打烊”的木牌,随后关了门。
屋子里,赵慕箫面色不虞地坐在檀木雕花椅上,接过柳幼慈递过来的银票,轻笑道:“今日你派人送信给我,这事,做得不错。”
“不过是妾的本分。”柳幼慈微微福了一礼道,“爷,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做?苏姑娘方才离开的时候,妾身看着,心情似乎不太好。”
赵慕箫头疼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自言自语道:“她这只呆鹊儿明明对爷动了心,可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生气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