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苏知镜蠕动了下嘴唇,“让你禁足,是为了你和孩子的安全考虑。元璟和知鹊的婚事已成定局,你,不要再胡闹了。”他顿了顿,迟疑着说道,“就算你去求母亲,也是无济于事的。这件事,就是母亲做的主。”
“阿娘做的主?”苏眠眠松开了手,瘫坐在地上,喃喃道,“为什么?”她像是忽地想起了什么事,大声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定是王歌拿那件事威胁阿娘,所以,阿娘不得已才同意元璟哥哥娶苏知鹊!”
“什么事?”苏知鹊眸色微沉。
苏眠眠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忙摇摇头,低声说:“没什么。阿兄,你怎么这么早就回家了?”
“阿爹身体不适,林统领特允我半日假,送阿爹回府休息。”苏知镜忧心忡忡道,“你速速换了衣服,随我去祠堂吧,阿爹在那里等着呢!”
“去祠堂?做什么?”苏眠眠眼皮子蓦地一跳,她总觉得要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两人这边还没说完,院子外头的小厮匆匆进来禀报:“公子,国公府差人送了两批礼物来,一批是给大小姐的赔礼道歉之物,另一批则是……则是给二小姐的下聘之礼。”
苏眠眠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她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小厮,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而柳月则是强忍着伤痛,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苏知镜淡淡道:“方才你在闹,我便没有说。今日早朝,御史大夫在大殿上弹劾阿爹和安国公,圣上震怒,令赵元璟娶你为妻,给你和腹中的孩儿一个交待。”
“娶我为妻?”苏眠眠眼中闪出一丝狂热,“难道要阿姐做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