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镜锐利的目光冷冷射苏眠眠,苏眠眠垂下头来,声如蚊呐,“阿兄莫要误会,我没有羞辱姐姐的意思。”
“赵元璟与知鹊的婚事,自是作废了。阿爹因此被罚俸一年,安国公也需补偿知鹊。”
不管怎么样,赵元璟要娶自己为妻,都是一件十分开心的事,苏眠眠脸上的笑意一时掩饰不住。
苏知镜则扫了一眼屋内的一片狼藉,烦躁地抬了抬手,示意小厮将礼单呈上来。
小厮方才被苏眠眠的眼神吓得一哆嗦,此刻连忙将手中的礼单递上。
苏知镜接过礼单,扫了一眼,眉头不禁微微皱起。
他看向苏眠眠,眼中满是复杂之色。
“眠眠,你……你先看看这礼单吧。”苏知镜轻叹了口气,将礼单递到苏眠眠面前。
苏眠眠一把夺过礼单,双手颤抖着展开。
她的目光在礼单上快速扫过,当看到给苏知鹊的赔礼道歉之物时,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她喃喃念道:“南海珍珠十斛,碧血玉镯一对,还有那千年灵芝三株……”每一件都是世间罕见的奇珍异宝,价值连城,令人瞠目结舌。
而当她看到给自己的下聘之礼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颤抖着嘴唇,一字一顿地念出那些名字:“棉布十匹,铜镜两面,还有那普通的银簪一支……”
那所谓的“下聘之礼”,不过是一些寻常之物,与给苏知鹊的赔礼道歉之物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怎么可以?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对我!”苏眠眠气得差点撕了礼单,被苏知镜眼疾手快地夺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