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鹊皱着眉头努力回想,却毫无头绪。赵慕箫牵起她的手就走,“既然想不起来,就不要再想了。”
苏知鹊却挣脱开他的手,折身往回走。今天遇上赵慕箫,她的事情是办不成了,只能择日行事。
赵慕箫也不问她原因,她在前头走,他就在后面慢慢跟着,然后看她翻身上了墙头,自己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听到对面轻轻落地的声音,微笑着摇摇头离开了。
桐月见苏知鹊这么快就去而复返,有些惊讶。苏知鹊说自己累了,想早些休息,桐月伺候她洗漱沐浴的时候,她问起自己回华阙城以前跟赵慕箫是不是认识,桐月支支吾吾,说自己不知道。
“姑娘,您不是累了吗?洗漱完就早些歇着吧。”桐月见苏知鹊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忙岔开话题道,“方才你离开不久,夫人身边的如月过来传话,说是世子邀请你明天一起去街上的裁缝铺子量身做嫁衣。本来这嫁衣是该姑娘自己准备的,但姑娘和世子的婚期比较紧,便请人来做了。”
苏知鹊闻言,手下的动作一顿,嫁衣?
一想到赵元璟,她的胃里就一阵作呕。
但事已至此,她已没有退路。只希望苏眠眠的动作再快些,别让她等太久。
“知道了。”苏知鹊淡淡应了一句,便不再言语。桐月见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伺候她洗漱完,便退了出去。
这一夜,苏知鹊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她一闭上眼睛,脑海中便浮现出赵慕箫那深邃的眼眸和温柔的笑容,还有他紧紧握住自己手腕时传来的温热,以及,在客船上他哄骗她做的那些事
现在她可以断定,赵慕箫一定跟她一样,重生了。所以,花船的事,是他做的?
一想到这个可能,苏知鹊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他这样做,是为了给她出气?
所以,前世娶了疯癫的她的他,义无反顾地随她跳崖的他,以及现世毫不手软为她报仇的他,是真的用自己的方式,在爱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