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作镇定道:“我,我出来透透气。”
赵慕箫看着她一身男装,头发也未挽起,心中便猜到她是在撒谎。他又想起白天赵琼宁华在马车上说的那些话,更觉得苏知鹊的所作所为处处透着诡异。
他微微一笑道:“透气?这大半夜的,透气也要穿成这样?透气不走大门,还要翻墙头?”
苏知鹊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她瞪了赵慕箫一眼道:“侯爷管的也太宽了吧?都管到苏府的墙根前来了!放开我!”
赵慕箫却抱得更紧了,他轻声道:“知知,告诉我,你是不是”他斟酌了一下词句道,“做过一个噩梦?”
苏知鹊挣扎着道:“什么噩梦?”
“你被拐卖,公主惨死,后来,你又嫁”
“没有!”苏知鹊断然否认,但她的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赵慕箫看到她的反应,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他柔声道:“好知知,你如果做过那个梦,便知道,那是我们的前世,我们,早已是同气连枝的夫妻。”
“都说了,那不是——”苏知鹊话音未落,唇瓣已被人含住。
赵慕箫倾身上前,用手轻轻托着她的头,苏知鹊瞪大了眼睛,双手本能地推着赵慕箫的胸膛。
可赵慕箫的怀抱像铁桶一般,她越挣扎,对方就将她拥得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