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月色洒在他们身上,仿佛给两人披上了一层银纱。
“嘶!”赵慕箫吃痛,终于松开了苏知鹊,两人的口腔里同时弥漫着一股腥甜之气。
“侯爷请自重。”苏知鹊抹了一下嘴角的血沫道,“所谓的噩梦,我并没有做过。”
“你没有做过”赵慕箫平静地重复着她的话,“你若没有前世的记忆,为何对我的态度前后之前变化那么大?春日宴上,你还在痛骂我是只‘花蝴蝶’;而在泽州府的私宅,你听到身子是我洗的,衣服是我换的,却并没有多大的反应。更甚至,在回华阙的客船上,你身上的哪一处,是我没有亲——”
所有的这一切的反常,合理的解释便是,她重生了。所以,她知道自己对她并无恶意,也不抵触他对她身体上的接触。
“这些都是侯爷的臆测。”苏知鹊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打断他的话道,“如果我说,我本就是这样的人,为了活着,不择手段。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计清白,侯爷信吗?”
赵慕箫定定地瞧着她,眼神中满是疼惜。“知知,不管前世今生,你都是我的妻。”他一字一顿地说,“我不许,你——嫁给——他——人——”
“侯爷恐怕忘了,我现在还是赵元璟的未婚妻。而宫里,也有意撮合侯爷与公主。”苏知鹊提醒道。
赵慕箫忽地笑了:“知知,在吃我与公主的醋?”
“没有。”苏知鹊偏过去脸,避开他审视的目光,“若说吃醋,那也是侯爷后宅五位宠妾该做的事,与我何干?”
赵慕箫将拳头抵在唇边,低低地笑。
白日里,他已经与赵琼华达成一致,他助她嫁得心上人,她助他抱得美人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