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宋氏方才话里的意思,眠眠与赵元璟的事,她一早便知道了,若不然,得知眠眠未婚先孕的消息,她脸上的表情不该这么平静。
难道,是自己错怪知鹊了吗?
一想到他在金明池畔说的那些话,他心里不禁涌起一股子自责和懊恼。知鹊是他嫡亲的妹妹,他不该妄自以那么大的恶意揣度她。
苏知镜垂着头深深吸了口气,这才踱进院子里去。
屋子里传来桐月啜泣的声音:“姑娘,桐月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如果你不是遇到了赵顺,如果……如果……”她哭得不能自已。
苏知鹊虚弱地抬起手,示意她起身:“别哭了,你家姑娘还没死呢!等我死了,这个苏府,恐怕哭的也只有你了。”
“呸呸呸!”赵琼华啐道,“知知说什么丧气话!”
苏知鹊摇摇头,苦笑道:“公主,我不过说了一句大实话。如今在苏府,父亲不喜我,阿兄厌弃我,宋氏又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她缓了一口气,又道,“那日,我不过撞破了苏眠眠同赵元璟的私情,他们二人就要将我置于死地……”
“眠眠的心思不会那么歹毒的!”
苏知镜怒气冲冲地挑起帘子进来,一旁的桐月和秀禾见状,福了一礼退出去在外面守着门口。
“眠眠自小是我看着长大的,她一向知礼守节,贞静懂事,如果不是受了什么人的挑唆,怎么会和自己姐姐的未婚夫……”那些难听的话,他实在羞于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