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静——懂——事——”裴江流冷冷瞧着苏知镜道,“阿兄,和自己未来的姐夫上床,这叫‘贞’?射柳盛会,在花船上就和自己未来的姐夫行苟且之事,这叫‘静’?瞒着自己的姐姐,和自己未来的姐夫未婚先孕,这叫‘懂事’?”
苏知镜怒目圆瞪,对方却似没看到他难看至极的脸上。
“哦,我懂了——”裴江流拖长语调,“这是你们苏府别具一格的家教啊——”
纵使苏知镜平日里脾气再好,此刻也被裴江流一番言辞犀利的话激得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你胡说!裴江流,我决不允许你污蔑眠儿!”他怒吼着,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裴江流冷笑一声,毫不退让:“我有没有胡说,阿兄心里清楚。今天的事情,那么多双眼睛都看到了,可不是阿兄你想赖就能赖得掉的。”
话音未落,苏知镜已按捺不住,猛地一拳挥向裴江流。
裴江流虽猝不及防,但反应迅速,侧身一闪,避开了要害。然而,这一举动彻底点燃了苏知镜的怒火,他再次扑了上来,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江流哥哥,小心!”
苏知鹊见状,大惊失色,但心里更多的是愤怒,裴江流不过说了几句实话,阿兄就这样听不得了吗?他就这么护着苏眠眠吗?
“阿兄,我才是你同父同母的妹妹!你为什么偏偏只护着苏眠眠!”
“眠眠亦是跟你同一个父亲的妹妹!”
裴江流扭头看了苏知鹊一眼道:“知知别同这个又聋又瞎的阿兄说话,他当不起你的阿兄!”
“我让你胡说!”苏知镜又一个拳头用力挥过去,裴江流的注意力在苏知鹊身上,一个没留意嘴角被苏知镜的拳头砸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