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前面拥堵,马车无法走动,秦风听说这里在举办射柳,便下马步行。他刚走没几步,便有人嚷着,紧接着他就被人拖拽到了这里。

“秦太医,得罪了,这位姑娘晕厥过去了。”赵慕箫上前告罪道。苏知镜忧心忡忡地开口:“有劳秦太医。”

秦风见是瑞阳侯赵慕箫,抱着病患的又是宫里任职的羽林卫苏副将,便也顾不得生气了,他深吸了口气,平复好情绪,从怀中掏出一块锦帕,蹲下身子仔细为苏眠眠诊起脉来。

周围的人群自觉地安静了下来。

赵元璟在一旁焦急万分,目光紧紧锁定在秦风的手指上,这可是他唯一的子嗣,如果真的出了问题……

而苏知镜的脸色更是阴晴不定,如果眠眠真的出了什么事,到时候父亲和宋氏责罚起来,他一定不会拦着!知鹊太令她失望了!

一时间,众人心思各异。

赵慕箫面色平静地捏了捏翠雾大氅,目光穿透围观的人群,定格在被赵琼华搀扶着朝这边走来的苏知鹊身上。

她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裴江流在一旁虚虚扶着,满脸急色。

赵琼华见赵慕箫盯着苏知鹊,这才意识到她脸上的面纱没有戴。

方才,苏知鹊的面纱染上了血,已然没法再戴了。再者,苏知鹊觉得反正今日的事已经闹开了,反正阿兄已经误会她了,她也没必要再躲躲藏藏。索性大大方方站在阳光下,接受那些看笑话的、同情的各种不怀好意的探究的目光。

对于苏知鹊的这个决定,赵琼华自然十分赞成。明明做错事的是别人,为什么她这个受害者还要躲躲藏藏的!

众人见苏知鹊过来,纷纷让出一条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