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思小跑着跟在他身后提醒:“公子,大姑娘吐血了。”

“她大抵是觉得被我看穿了,无脸见我,才使的伎俩。”苏知镜越想越气,“就算元璟和眠儿做了错事,那也应该关起门来解决,她千不该万不该自作主张把两家的颜面都弄没了!”

“公子,大姑娘虽然爱闹腾,可做不出这样丢人的事啊!公子您许是误会大公子了。”苏思忍不住替苏知鹊打抱不平。

“眠眠是我看着长大的,她的性子柔顺乖巧,今日之事,定然是被人设计的。”苏知镜压着心头的怒火,焦急地看向池面,那么多花船在观望,竟没有一个人上前搭手相助,他不由得更加恼火。

另一边,赵慕箫听见不远处传来马车辚辚辘辘驶过来的声音,这才吩咐赵顺派船去救援。

彼时苏眠眠所在的花船已经有下沉的趋势,救援的船只到的时候,她已经惊吓得晕厥过去。

“快,快去寻大夫!快——”赵元璟抱着她从船上下来,抬头看见一脸铁青的苏知镜,后面的话堵在了喉管里。

“苏兄,今日都是意外,回去再同你细说。”苏知镜微微颔首,从他手中接过苏眠眠,见她裙摆都湿透了,更加心疼了。

这可是从小跟在他身后“阿兄”长“阿兄”短长大的小姑娘啊,何曾受过这种委屈?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大夫呢?大夫怎么还没找到!”他着急地大喊。

“哎,那不是太医院的秦太医吗?”人群里有人大嚷。

很快,一个白胡子老者被人连拖带拽拉到苏知镜面前。

“哎,哎,老头子的骨头要被你拉散架了哟!”秦风气喘吁吁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