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卑职要当值。”苏知镜放下筷子,看向赵琼华。
赵琼华白了他一眼:“你当值就当值呗,我有慕箫哥哥和裴公子呢,用不着你保护!”
苏知镜应了声,“是。”
裴江流猜测赵琼华去看射柳,苏知鹊必定也跟着,便也答应了。
用过午饭,苏知镜一直想找机会同苏知鹊单独说话,可她一直与赵琼华形影不离,他又不好当着公主的面问她是不是像苏眠眠说的那样,真的与人私奔了,且那人还极有可能是舅舅的义子——裴江流。
眼看天色将晚,他没有继续留下去的理由,只得闷闷不乐地拎着裴江流回了苏府。
“江流,你既喊我一声‘阿兄’,便不许瞒我。你是受了外翁的命令来给瑞阳侯送紫竹的吗?你与知鹊之间又是怎么一回事?”听竹苑里,苏知镜开门见山地问。
裴江流直视着苏知镜,挑眉问道:“阿兄,我觉得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知知为何宁愿在公主身边当个伺候人的,都不愿回这苏府来?这个所谓的家,到底让知知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第21章
这孩子不过将将两个月
“这里是苏府,是她的家。何人能让她受得了委屈?我看她就是自由散漫惯了,明明要成婚的人了,还在随心所欲地行事——”苏知镜见裴江流顾左而言他,明显不想承认自己与知鹊私奔的事,语气上就不耐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