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余成“你——你——”了半天,什么也没说出来。
一直没说话的赵琼华开口道:“叶姨娘,你唐突本宫的人,要怎么罚呢?”
“殿下,妾身知罪,单凭殿下责罚!”“那就在翠岫院门口跪上一个时辰吧!”
叶蓁蓁面如死灰,应了声:“是。”“不准垫蒲团哦,那太没诚意了,本宫会不开心的。”
“是!”叶蓁蓁身子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在冰冷的地面跪上一个时辰,她的腿,恐怕要废了。她狠狠瞪向一旁瘪着嘴的儿子,骂道:“都是你惹的祸!”
赵余成委屈地撇了撇嘴,不敢还口。
前厅已经备好饭,苏知镜被留下来一起用午饭。因为苏知鹊现在的身份是侍女,赵琼华不好让她坐下来跟大家一起吃饭,但也不好让她一直站着,便吩咐秀禾和她一道去了偏厅用饭。
吃饭的时候,杜萦频频使眼色给赵慕箫,让他给赵琼华布菜,但他就像没看见似的,只顾吃自己的,偶尔说一句“苏副将莫客气!”“裴公子莫客气!”就是不理会母亲的暗示。
赵琼华望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却味同嚼蜡。她忍着抬眼看苏知镜的冲动,木然地吃着杜萦吩咐丫鬟给自己布的菜。一顿饭,除了杜萦吃得心满意足,其余四人均是各怀心事,索然无味。
“清明时节,正是射柳的好时机,明日我准备在金明池畔组局射柳,苏副将和裴公子可有兴趣参加?”赵慕箫提议道。
“我去!我去!”赵琼华一直阴沉着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