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鹊凝视着微微泛着白光的狐皮大氅,脑海里浮现前世赵慕箫义无反顾同自己一起赴死的惨烈,喉头一紧,福一礼道:“我谢谢杜爷。”
苏知鹊这边刚披上狐皮大氅,赵顺已经把马车驾来了。
马车轮子辚辚辘辘,渐渐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中。出了冶底村,苏知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紧绷的那根弦彻底松弛下来,脑袋一歪,昏了过去。
第3章
闯进了爷的巢穴,就别想离开了
泽州府的一处宅院里,檀木床上一直昏睡着的赵慕箫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下意识摸了摸眼角的泪,拥着被子坐起来,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认出这是自己在泽州府的私宅,轻嗤了一声:“小爷我还真是命大。”
半个月前,他同每年一样,借着为母亲祈福的名义,来冶底村办事,没想到竟然遇到刺杀,九死一生。昏迷了许久才醒来。
正在这时,一个小厮慌里慌张地跑进屋子,隔着屏风说道:“侯爷,赵顺回来了,他,他还带了一位姑娘。”
“一位姑娘?”赵慕箫掀被而起,屈起一条腿架在床沿上,好奇地问,“什么姑娘?”
赵顺这小子模样虽然长得也不错,但从来不近女色,更没那个胆量敢私自带女子回他在泽州府的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