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说是一位姓苏的姑娘,是侯爷的旧识。那姑娘受了伤——”

“说重点!”赵慕箫绕过屏风,厉声问道,“人从什么地方带过来的?”

“回爷,是冶底村。”小厮垂着头,战战兢兢地回答。

轰的一声,赵慕箫的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爆裂开来。他的身子踉跄了一下,触碰到了一旁的屏风。

屏风应声倒在地上,一旁的小厮慌忙去扶,发现屏风的木架已经裂开了,惋惜道,“可惜了,这是爷准备带回去给老夫人的礼物呢!”

“可给那位苏姑娘请大夫了?”过了许久,赵慕箫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

“回爷,请了咱们院子里为您治伤的李大夫。”小厮将屏风扶正,打量着赵慕箫晦暗不明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说,“爷,那位苏姑娘,被赵顺抱下马车的时候,人,人是昏着的……”

“怎么不早说!”赵慕箫气得手上的青筋暴起,他连外衫也没披,穿着中衣就大踏步出了门,“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引路!”

赵慕箫大步流星地赶到苏知鹊房间门口,却迟迟不进去。

“爷,您怎么不进去啊?您刚才不是还很着急上火的吗?”小厮在一旁疑惑不解地问。

赵慕箫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抬脚进了屋里。

“侯爷?您醒过来了?”赵顺刚送走大夫,这会儿正在外间守着,寻思着明日要不要从别处挑个伶俐的女暗线过来伺候苏知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