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迟闻秋的眼睛,像是被吸引,白琰慢慢向他靠近,眼见着那张柔美的雪白面容越来越近,近到呼吸咫尺可闻。
依稀嗅到了玫瑰的芳香,还能幻想到柔软的触感来。
即将要?碰上对方?,白琰心头一惊,回想起做反审讯练习的情景,他猛地往后退去,已经是吓得冷汗涔涔。
究竟是什么时候!
他像是中了幻药一样被这名青年带着走了,迟闻秋绝对不像表面那般纯良!
“你想对人家干嘛?”秦叔让刚从洗手间出来,就见他俩贴得快要?亲在一起,即使白琰及时止损,他还是觉得意外。
印象中白琰就是个?事业心强盛的二愣子,再漂亮的女明星都不看一眼,现在居然?会对着迟闻秋脸红?
“没、没什么,只?是问?了他一下当时的情况。”
“哦,我也挺好奇的,迟闻秋是怎么脱身的?”
白琰下意识瞥了下他有些皱起来的裤子,秦叔让尴尬地扯下衣服,“看什么看呢,我有的你也有!”
“咳咳,闻秋说?,是命中了这里才逃出来的。”
秦叔让嘶地抽气,“真狠啊,下半辈子不能人道?了吧。”
白琰立马换上严肃神态:“强-奸未遂,你难道?还想替他说?话吗!”
“怎么敢呢,只?是有点幻痛。”
“我回来了。”池惑端着食物?进来,觉得他们三人的气氛有些不对劲,“欺负小朋友了?”
白琰无奈,“怎么都觉得是我欺负人了。”
“我也没说?是你,自己承认干什么。我只?带回来了烧鸭饭,将就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