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惑跟迟闻秋对视,差点被对方?的眼睛给吸进去,他很?快恢复了自然?笑?容,说?:“不必紧张,我们之前有过一面之缘。我叫池惑,刚回国,有很?多事不太理解,也不用?担心我会对你有什么图谋,只?是想交个?朋友,点头即为和平相处,摇头的话我立马就走。”

躺在病床的青年长了长嘴,没说?话,脸上的疑惑退去,对池惑露出一个?乖巧顺从的笑?容来。

在其温顺如羊羔的外表下,却是恶毒谩骂:“愚蠢。”

池惑刚离开了保镖的视野半个?小时,他们就找上门?来。两名大帅哥同时出现门?口,看到自家少爷跟温家的哑巴小少爷相处融洽,不由得表示稀奇。

“介绍一下,这位是秦叔让,我的发小兼保镖,那位是白琰,也是保镖。”

外表有些不着调的外国帅哥字正腔圆说?本地话:“我跟这位小少爷熟悉的很?,上次还给他看过病,一回生二回熟嘛。”

他身边正义凛然的寸头帅哥:“就你还看病呢,医师证有没有?”

“别瞧不起人啊,我不仅有证,还是公认的医术高超,你以为你受伤的时候都是谁处理的伤口!”

俩人是个?冤家,这都能拌起嘴来。

白琰对迟闻秋说?:“我们找到了试图杀害你的那个?黄发男生,也已经关进了附近警局,他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你可以安心了。”

迟闻秋脸色依旧苍白,好像还没有回过神,虚弱地笑?着。

秦叔让吊儿?郎当:“小少爷,你别听他说?的这么公事公办,实际上你要?真想报复回来,可不仅是关几天这么简单!”

他凑近了,青年身上淡淡的冷香往鼻子钻,令人心旷神怡,“你偷偷跟我说?,想砍他哪里,我都能帮你!”

迟闻秋轻笑?,示意他摊开手,在他手心写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