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他还有什么顾虑呢?

迟闻秋都这样倒贴了,宋必先能忍着肯定不算是个男人,纠结半晌,在?迟闻秋快要失去耐心离开的时候,他小声说:“汪。”

迟闻秋笑眯眯的,软弹粉嫩的唇愉悦翘起来,说:“没听清,再来一句。”

“汪!汪汪!”

一旦开过口,也就肆无?忌惮了,宋必先如他所愿,一连狗叫了好几句,迫不及待想搂过他的腰肢,咬牙说:“我已经做到了,也该履行你的诺言!”

迟闻秋动作飞快往后退去,得?意说:“我骗你的,你还真?狗叫啊?我都录下来了,等会发论坛上去。”

“你敢!”宋必先还没被这么戏耍过,一时气红了眼眶,他上前拽住迟闻秋,要搜出?录音设备。

实际上,所谓的录音也是迟闻秋的谎言,他被抵在?桌子上,长腿高?高?抬起来,整洁的衣襟被弄散,昨夜激烈运动留下的痕迹若隐若现。

宋必先上下其手搜了一会,才意识到自?己再次被耍了,这次他没有太生气,而是趴在?迟闻秋身上,一手按住他的两只手腕,一手扶着腰。

他稍微嘶哑的声音说:“迟闻秋,你不要太欺负人了……”

形同听到笑话,迟闻秋疑惑:“欺负人?刚开学的时候,你们?是怎么欺负我的?现在?还恶人先告状了?”

宋必先不占理,也说不清,嘴唇嗫嚅着,想开口跟他道歉,却发现自?己维持着所谓的大男人尊严,根本舍不得?开口说出?“对不起”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