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吸凉气,迟闻秋不安分扭动着,小玩意儿不大不小,给褶子都撑开了,如果?换上朝辞,肚子都得?撑起来。
“迟闻秋……你终于肯看我了。”朝辞感?叹着,感?受微妙的变化,他低头亲吻着满是薄汗的额头,动作毫无?温柔可言。只有在?这个时候,迟闻秋才会热情回应他。
尽管态度还是那么冷淡,可身体的实诚并非虚假。
哪怕是敷衍的回应,他都欢喜。
朝辞虽然是个学生,可从未疏忽过身材管理,他宽肩窄腰,自?上而下的角度,可见大汗淋漓的身躯张力满满,腹肌随着呼吸而动,块状分明。
以迟闻秋的审美来看,苏音尘偏柔美,祁绝偏壮硕,唯独朝辞刚刚好,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尺度也契合,每次行事开头慢热,又逐渐变得?激烈,三?番两次都要人命。
迟闻秋的唇有些合拢不上,差点?被口水呛到,他一个小时前刚结束一轮,现在?又被朝辞按在?身下,实在?是有点?消受不起。
“唔,轻点?……”迟闻秋难得?放柔声音讨饶,却换来更加激烈的报复。男人咬着细嫩的后颈,沉声质问:“刚才那个人是谁,苏音尘还是祁绝?”
“唔!不说……”
“那就是迟野了,你想跟堂哥乱了人伦吗?”
“闭嘴,不是他!”别贬低他的审美。
“那还能是谁,你又背着我偷吃了哪个男人?”迟闻秋被热汗糊了一脸,长长的发丝粘在?脸上实在?难受,他随手拨去,被朝辞翻过身,啃在?了雪白下巴。
视线朝下,迟闻秋望进一对凶狠又带着无?尽悲伤的眼眸。
朝辞看起来人都快碎掉了,强忍着动心,用?身体报复着多情的心上人。
迟闻秋却恶劣地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