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形单影只的迟闻秋就没有兄长的概念,即便他回?到了迟家,有兄弟姐妹,但是他没有资格喊别人。
“跟我走,带你看个好东西。”
迟闻秋不想去,完全是被祁绝拎着走,他的胳膊粗壮得堪比他的大腿,还暴着狰狞的青筋,紧紧按着腰眼,力气?很大,迟闻秋几乎被他带着走。
这么大的力气?,能玩点新花样。
“你抖什么呢,我又不打你。”祁绝觉得纳闷,“这么胆小,就该在家温养着,别来?亚特兰蒂。”
“不。”青年居然在这个时候反驳他,“我要读书,要毕业!”
“有意思,你以为?这里很公平,努力读书就有出路?”
“不是吗?”
“哈,你这么单纯的人,迟早会被人吃干抹净。”
青年很不服输,咬了咬下?唇,随后?他被拖进了一个无人的地方——体育室。
隔壁是游泳馆,这个时间段没有学生。他们没有注意到,一道高挑的身影也?跟着过来?了。
亚特兰蒂的面积大得离谱,迟闻秋认了好久的地图,都没想到这里是哪里,他该怎么回?去。
被抓着胳膊的青年犹犹豫豫,一直想着怎么逃走,祁绝就跟背后?灵似的,紧紧贴着他:“想去哪?你想跟我作对?”
青年胆小,白花花的身子轻微打颤,敢怒不敢言。
左拐右拐来?到一个闲置许久的办公室,祁绝踹翻了一张办公桌,叫迟闻秋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