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的雄性荷尔蒙袭来?,一只粗糙大手很有力地扣住了青年单薄的腰,仿若暖宝宝紧紧贴着,只听那道如同恶魔般的声音,迟闻秋就生理不适,本该表现出害怕,但是他没有。

沉默不到两?秒,下?巴被人狠狠抬起,太阳光从树梢的缝隙倾泻,落在他漂亮的眼上,对方逼得更近,将刺眼的光源遮住几分,磁性的声音幸灾乐祸:“猜猜刚才是谁赢了?”

“我不知道。”

“你的胆子比朝辞都大,他都不敢挑衅我,就你敢。”体型雄伟的男生得微微压低,才能把身体的重量强加在迟闻秋身上,用?一只胳膊锁着他的喉咙,满怀恶意。

这并?非关系好的姿势,而是无声的压迫,也?防止不知死活的猎物逃跑。

“是你赢了。”迟闻秋想早点脱身。

“所?以呢,给点表示。”

迟闻秋不敢动,以万人嫌的性子,向来?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恶霸。

欺负弱小,让祁绝有点心头畅快,他夺走了可乐瓶,一口?喝干。

“下?次买雪碧,我不喜欢可乐。”

迟闻秋抿抿唇,小心翼翼地点头。

“喊哥。”

“哥……”

“大声点,没吃饭吗?”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