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话音刚落,迟闻秋就冷着脸一刀割开掌心,不带丝毫停顿,眼前血光一闪,傅汝欢才意识到他在做什么。

“迟闻秋!你为了他做到这种地步?!”

人美心狠的年轻管家直直望着同样震惊的阴柔男:“还有呢,他伤害你哪里,我都一一还回来。”

“我草,狠人啊……”

迟闻秋扫了他四肢,看到他右侧大腿包扎了绷带,了然道:“还有右腿是吧,都还给你。”他抬手就要往自己右腿扎下去,还未真正伤害到自己,武器就已经被傅汝欢夺了过去,他被拥入一个带着混着熏香以及血腥味的怀抱里。

傅汝欢紧紧抱紧他,还捏住受伤的手腕,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在耳侧响起:“好,很好,难得有人能让我气成这个样子……医生!快把医生叫过来!”

迟、闻秋……

无法视物的曲竟听着声音面朝那边的方向,在无人注意的情况下他艰难匍匐爬行,成功叼住了迟闻秋的裤腿。鲜血滴落在他扬起的脸上,正好落在嘴角。

他真的受伤了。

那一瞬间,曲竟心口抽痛的厉害,同时也为自己的无能而感到痛恨,他就不应该自大到甩开曲斯年的贴身保镖任性妄为,惹得如今遭到劫持,还得迟闻秋来救。

喉咙发出难忍的咕噜声,曲竟在哽咽。

想带迟闻秋去处理伤口的时候,傅汝欢也留意到脚下的绊脚石,眼镜下眸光一冷,他准备抬腿去踹开曲竟,迟闻秋往前一步逼近,目光满是不赞同,并用没受伤的手哀求一般拽他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