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柔男盯着迟闻秋冷笑:“这小子可费了我们好大的功夫才抓到呢,也咬了我好几口,这仇不报不行啊。喂,小白脸,如果你真要一换一,可不能完好无损地换啊。”

迟闻秋蹙眉,“那你想怎么做?”

“这简单,也给我打两拳解解气,我就不会伤害他了。”

“可以。”

“呜呜!”曲竟想爬起来。

傅汝欢适当刷好感:“别这样,闻秋,你知道我舍不得看到你受伤。”

迟闻秋脱去西装外套,证明自己没有多带东西,淡然说:“我受伤后,逃跑的几率大大降低,不是正合你所愿吗?不必废话,直接来吧,他快要撑不住了。”

听着他关怀别人的话语,傅汝欢冷冷扯下嘴角,他对迟闻秋勾勾手指头,“你要是肯对我笑一笑,曲竟定能活着回去,也不需要你受伤。”

“没必要,就按照他说的来吧。”迟闻秋冷漠的态度让傅汝欢更加愤怒,他今天没能调戏到迟闻秋,还被曲斯年教训了一顿,还好他警觉性强逃出来,不然还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过眼下迟闻秋已经是掌中物,也得慢慢驯服他。

傅汝欢佯装失望,“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好干涉你,以免你又说我多管闲事。”

阴柔男手里捏着匕首,哼笑着:“是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一把?你这张脸还挺好看的,我是不舍得下手。”得罪老板的事情他可不敢做,暗戳戳的,意味深长的目光扫过迟闻秋的腰线和修长大腿,侵犯感强烈。

迟闻秋已对这种眼神见怪不怪,曲竟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如果不及时治疗,只怕会留下后遗症。

他接过阴柔男人的匕首,说:“他伤了你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