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啰嗦。”曲竟嘴上这么说,还是让开了位置。他心头泛起些微失落,不知从何而来,让本就不高涨的心情变得低落。

看着女佣忙活,他问:“我爸今晚又不回来了?”

“是啊,家主平时比较忙,一周也就回来两三次,都是过夜,更多时候是在公司或者出差,宅子里就只有管家打理。趁热吃吧少爷,有您最喜欢的小龙虾。”

曲竟心神不宁,没忍住直接问:“那他旁边那个年轻管家呢?”

“您说迟闻秋?他是家主带回来的,也就跑跑腿而已,而且啊,我还经常看到他衣衫不整地从家主房间出来,脖子都是牙印,关系肯定不一般!咳,这种事大家都心知肚明,谁都不敢乱说,只是我也不忍心看着您被蒙在鼓里,就说了一嘴。”

分明曲竟也清楚他俩的关系,可这话就是听着不舒服,他反感奇怪的自己,只能把原因归结为回国后变倒霉了。

“大少爷,您也别跟迟闻秋走太近了,他就是个吃人精气的妖精,专门媚男人的,谁见了都得直了眼,不好对付。您根红苗正一个大学生,阳气再足也镇不住他,还是离远点好。”

什么乱七八糟的?总归是对他好的好话,可听在曲竟耳中不知怎么就变了味。

“我跟谁关系怎么样,也不需要你来多嘴,出去吧,我一个人吃就行。”再次独留曲竟一人在房间里,他不禁回想女佣说的话,看来迟闻秋真的是道貌岸然,不知是背着他爹勾引了多少人,真是白白浪费他的一张好脸,简直不知羞耻!

越想越是不解气,那张魅惑众生的脸纯情又冷然,竟把曲竟潜藏的私欲勾起来,化作热流在腹内膨胀,他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中了什么药,对迟闻秋的感觉很怪异,巴不得他赶紧滚蛋,又想着他平时蛊惑自己的媚态。

他可是曲斯年的唯一儿子,将来的遗产肯定都是要给他的,那么后妈是不是也……

“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