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别……等下还有一场会要开。”
“不重要,别管它。”曲斯年刻意在最明显的地方留下显眼牙印,犬牙撕扯薄薄的皮肉,痕迹如红梅点缀。
他最爱给迟闻秋的身体留下不可磨灭的烙印,诸如牙印吻痕之类,却不想刺青或疤痕损害他的天然美感,因而颇为纠结。
粗喘了一声,衣料堆叠而起,曲斯年骨架比迟闻秋大得多,又常年健身保持身材,带茧子的手掌都能托起他瘦得没几两肉的后背,他低笑着:“养了三年倒是气质脱俗了不少,怎么就就是养不胖呢?”
迟闻秋努力稳住颤抖的声线,说着他爱听的话:“那是因为每天晚上都跟主人激情运动,晚饭都消耗完了。”
“哈哈,这话我爱听。”男人低下头,揶揄的目光轻佻直白,得到示意,迟闻秋双臂揽住他的脖子,被托起去了浴室。
室内两道香水味痴缠,久久不散。
……
晚上,曲竟打完游戏在床上翻来覆去没睡得回笼觉,肚子实在饿得不行了,才勉为其难爬起来。
敲门声响起,他倏然扭头看过去,俊美的脸黑沉沉的,然而眉毛却挑起弧度。
打开房门一看,是面带微笑的中年女佣。
她端着餐盘说:“大少爷,吴管家让我来给您送晚饭,您打游戏累了就吃一点吧,别饿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