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看着我干嘛?就算我现在不说,以后大少爷也会知道的!”

“我只是疑惑,你为什么要偷走曲竟的东西,是有曲斯年的指使吗?”

老管家被他的质问吓唬住,也没在意他口中直呼名字的大不敬。

“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我就是这种吃里扒外的小人!?你可不要监守自盗,然后诬陷我!”老人不轻不重训斥一句,又迅速换上好说话的老实人嘴脸,“不过就算大少爷反对你嫁入曲家,家主大人一定不会改变心意的对吧?”

老管家暗地里跟迟闻秋斗了这么久,很少占到便宜,眼见着迟闻秋吃瘪,可能还要被驱赶出去,到时候剩下他一个人管着曲家,自然得意。

自那天起,曲竟就一直避着迟闻秋,哪怕是迎面走来他都做到目不斜视。迟闻秋也在暗中调查失窃的原因,没有头绪,越发觉得是曲斯年授意的。

“你最近有点心不在焉。”

公司办公室,刚开完会回来的曲斯年对帮他整理领口的迟闻秋低声说。

他眼下的男子俏生生的模样,肤白貌美,容色靓丽得牡丹花自愧不如,然而他却不喜欢以色侍人,总习惯沉默着做事,想尽量缩小存在感。

曲斯年偏就不让他如愿,一直让他代替自己出面解决事情,风头盛得比他这个老总更像公司掌权者。

“我还在想是谁偷了东西。”

“哈哈,难为你挂记这件事。”老男人粗糙的指腹摩挲着迟闻秋嫩滑的面颊,捧起人亲下去,将之抵在实木办公桌上,顺势抬起了一条长腿。丰腴腿肉将西装裤绷紧,被袜子包裹的脚踝纤瘦如花枝,垂在肩上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