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让见对面是个小太监眼里闪过轻蔑,

“在下河西驻军校尉冯让,本官倒想问问,钦差大人的赈灾队伍为何殴打平民?”

小豆子看他这么嚣张脸也冷了下来,

“究竟是贫民还是贼人要审过了才知道,冯大人什么都不了解便妨碍执法不妥吧。

再者说,既然是奉调令前来为何不先去拜见我家督主?

别说杂家没提醒你,我家督主是钦差,赈灾期间见官大一级有先斩后奏之权。

冯大人,你逾矩了。”

小豆子这一番话威胁意味十足,尽管冯让心里不服也只能忍下火气翻身下马。

没了他捣乱兵丁迅速把所有百姓圈在了圈内,东厂番子迅速将人分开进行审问。

那两个行刺的是贼人无疑,至于其他人里是不是还藏着杀手得审过了才知道。

冯让跟着小豆子往里走,看到被打的不成人形的老头和小腹插着一枚长锥的老太眼睛都红了。

紧咬槽牙单膝下跪给“肖渊”见礼,却不等叫起便咄咄逼人质问钦差大人为何草菅人命。

辰九学着肖渊的样子冷冷一笑,“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本官?”

如果是真正的肖渊说出这句话应该是压迫感十足,冯让还真未必敢顶回去。

可辰九毕竟是假的总差了那么点意思。

冯让觉得自己伟大极了,即便是跪着也挺直腰杆据理力争。

江心雨嫌弃的翻了个白眼,抓起老婆子的尸体撕啦一声把整个袖子撕掉,

“冯大人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都跟你说了有贼人行刺钦差你是听不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