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长得很好看身量也小,属下怀疑她是个女人。
而且,她一直跟肖渊睡在一起,肖渊身边的人对他也很恭敬。
我们的人不敢离太近,恍惚听见有人说什么夫人但也不敢太确准。”
“夫人?肖渊的夫人?”
一个八字胡的中年人皱眉沉吟道,
“肖渊的夫人是礼部侍郎江淮的女儿,她不可能会武。
是不是像金花夫人玉蝶夫人那样的江湖绰号?
也可能是肖渊的姘头他手下人才那么叫的,只是不知道名字的话很难打听她的来路。”
黑衣老者脸色阴郁的咬咬牙,
“管她什么来路,咱们可是跟相爷立了军令状的。
那个死太监要是安全地回了京那不安全的就是咱们了。
明天你亲自去,把能带的人都带上务必拿下她。”
八字胡神情一顿点了点头,心中却把老家伙骂了个狗血淋头。
仗着有几分资历指手画脚的,你行你咋不上。
知道江心雨不好惹后这群人也改变了策略,第二天队伍遭遇了一群流民。
有对老夫妻听说这是钦差队伍哭着喊冤说要告状。
因为督主是假的小豆子并不打算管,说的也很明白,钦差是赈灾钦差没有判案的权利。
想告状可以去清远县衙,反正他们钦差也要去那里,到时候有钦差看着县太爷也不敢乱判。
可那群流民闹腾起来跪倒一片,喊着官官相护非要钦差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