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分寸就好,”
王夫人松了口气拍拍外甥女的手,
“两口子过日子难免磕磕绊绊,但只要不触碰原则问题有什么事儿都可以好商量。
难得有个人这么惯着你,雨儿,该知足就知足。”
“行行行,知足知足,”江心雨撒娇的抱着王夫人的胳膊晃晃想着赶紧把事情翻篇儿。
王夫人叹了口气,“但愿你真的把我的话放心里,舅母也陪不了你几天了,以后的路还得你自己走。”
“啊?舅母这就要走了吗?您不等表姨的信了?煜表哥怎么办?”
王夫人拍拍外甥女儿的手无奈道,
“确实盘桓的够久了。
我已经接到了表姐的信,那边的事儿一时完不了,煜儿……先跟我回家。
清官难断家务事。
谁能想到呢,还真让你说对了,煜儿被卖竟是他那婶子干的。
你再想不到是为的什么。”
“这有什么好猜的,不是为的怨就是为的利呗。
要么是煜表哥家里有谁得罪了他那叔婶,或者他叔婶过得不好单纯的眼红想让他们家不痛快。
要么就是煜表哥丢了对他叔婶有好处,比如说谁给了他们钱让他们这么干的。”
王夫人叹了口气,“眼红肯定是眼红,可我那表姐素来与人为善这些年可没少帮衬他们家,人心怎么能黑到这份儿上呢。
倒也不是谁给了他们钱,他那个婶子也生了个小儿子只比煜儿小一岁,看煜儿得宠便起了坏心思。
煜儿丢了以后他家老太太也哭得不行,慢慢的把一腔爱孙之情都转到了煜儿堂弟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