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瞎了你这张好脸。
你这个性子合该是个虎背熊腰的莽汉,长成这样都属于诈骗。
作为朋友我也给你个忠告,你这种直来直去的性子是不行的,女人只有足够柔弱才能引得男人怜惜。
等着吧,许青兰回来后你少不得吃亏。”
说着话晋泽康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扔了过去,
“玉福街的云宝楼是我的产业,遇到了为难的事儿你可以拿着这个信物去找掌柜的帮忙。”
你这么通透的人蹉跎在一个太监的后院可惜了,督主夫人不想干了可以来给我当谋士。”
江心雨接过玉佩随手揣进了怀里,
“谢了,我好奇问一句,你一个闲散王爷要谋士有什么用?
总不会是为了给你出谋划策怎么泡男人吧?”
“要你管!”
晋泽康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你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别回头成了下堂妇哭哭啼啼。”
“你也是,少骑马,保护好自己的菊花别长痔疮。”
安王脚下一趔趄险些摔倒,这女人没救了,他更懊恼自己为什么能听得懂。
江心雨回到庄子里立刻看到舅母神色不虞,还没等她问王夫人赶紧左右看看把她拉到了里间屋。
“煜儿说你跟一个王爷在外面聊天?
这是怎么说的,嫁人了要懂得避嫌,你这样回头肖督主要生气的。”
江心雨知道舅母听不进她那些歪理无奈笑道,
“是肖渊的合作者来送名单的,他们两个身份敏感不方便直接见面由我转交。
舅母您就别操心了,您外甥女不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