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紧着把诗默完再理你,这怎么还急眼了?
乖啊,不写了不写了,老婆给亲亲!”
江心雨说完放下笔抱上肖渊的手臂,却正看到他手中攥着一张发皱的诗稿。
麻蛋的,可算知道这货又搞什么幺蛾子了。
江心雨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我写了一百多张诗稿你怎么偏偏就拿了这篇。
你不会以为这是我写的吧?
不好意思啊,夫君你高看我了,你家夫人是个半文盲。”
肖渊看着自家夫人荡荡毫不心虚的样子心下稍安,难不成真是他误会了?
江心雨看他这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随手翻出一张诗稿拍在桌子上,
“来,好好诵读一下,这首是悼念亡夫的,我写都写了你要不要去死一死?”
说着又拿出一篇,“看看这个,写塞北风光的,我活这么大连京城都没走出去过难不成也是我写的?
我凭什么,凭空想象?
不知道你一天天都在想啥,你平时办案子也不看证据纯瞎猜?”
肖渊被怼的有些委屈嗫嚅道,
“那你……那你为什么抄这种诗,我以为……”
“你以为,你以为,你以为你是大罗金仙能言出法随?
你以为你就可以怀疑我?
我跟你说了那么多话你都当耳旁风是不是?
长嘴是干嘛的?
有事你不会问?”
肖渊小心的用两根手指捏着夫人的衣袖晃了晃,
“我刚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