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肖渊随手拿起一张诗稿,只一眼便看出这首诗文采斐然乃惊世之作。

可还不等他夸赞就见夫人正写着的那张写完了,肖渊的笑顿时僵在脸上,那一条条墨迹仿佛利刃刺得他体无完肤。

公子王孙逐后尘,绿珠垂泪湿罗巾。

一入高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心有所爱却不得已嫁入高门,夫人为什么会写这样悲凉的诗?

夫人说过喜欢我为什么心里还有别人,那个萧郎是谁?

夫人是因为嫁不成萧郎所以才谋划嫁给自己的么?

为什么是我,因为我跟他姓氏同音?

还是……因为我是残缺的,你是想通过嫁给太监告诉那个萧郎你在为他守身吗?

那我们这几日的水乳交融又算什么?

我没想动心的,是你把他拉进了情欲的漩涡。

我陷进来了,逃不出了,上瘾了,那现在这首诗又算什么?

你玩够了吗?

你是想跟我摊牌去找你……真正的萧郎?

肖渊攥着纸的手逐渐收紧,脸色苍白眼神也染上一抹狠厉。

不得不说,江心雨的调教还是有一定作用的,若是前些日子此时的肖督主大概桌子都拍碎了。

只可惜他的自卑爱多想的毛病一时半会儿改不了,最大的进步也就是压抑着愤怒问了一声萧郎是谁。

江心雨正写的起劲,听他这咬牙切齿的一声质问随口回了一句,

“肖郎?什么肖郎?你不会是想让我管你叫肖郎吧?

别啊,太肉麻了。”

说着话江心雨一抬头,正看到肖渊双目赤红一脸悲戚,活像是被始乱终弃的小媳妇。

“我去,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