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学的不学竟会气人,唉,这么大大咧咧的怎么当好一家主母。
看舅母瞪她江心雨吓得一缩脖子,赶巧小蝶回来了,总算是免了一通说教。
跟着小蝶过来的男子看着20多岁,穿着一身淡紫色长袍身形纤瘦。
因一直低着头看不清脸,倒是露出的一段雪白细腻的脖颈颇有女儿之风。
江心雨看着对方一步三扭随风摇曳的走路姿势就是一皱眉。
柳絮可能是余光瞥见了夫人面色不好,小蝶屈膝行礼时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膝盖砸在地上听着就疼。
随后就是一个颤巍巍的细弱声音,
“奴……奴家柳絮给夫人请安。”
江心雨无奈扶额,“大兄弟你能把口条捋直了说话吗?
我先声明啊,本人对娘炮没什么恶感,但你要老掐着嗓子说话折磨我耳朵别说我跟你急眼。
话说,你是单插口还是双插口?
平时接女客吗?”
柳絮没想到督主大人的夫人这么奔放,不过领会意思大概也明白。
这回确实不敢掐嗓子说话了,只是尽量放柔语调的恭敬道,
“奴家14岁开始接客接的是男客,后来18岁骨架成型开始接女客。
奴家二十有五很快就要沦落到下等私寮子了,求夫人别赶奴家,奴家真的无路可走了。”
江心雨端详了一下柳絮的容貌扑哧一声笑了,
“谁说你无路可走的,不是还有死路一条吗?
咋的,跟我玩道德绑架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