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舅母怎么办呢!”
王夫人越说越难过眼圈竟有些泛红,仿佛已经看到了外甥女儿惹怒肖渊被打骂自己无能为力的样子。
她一个商妇最会算账,哪里不知道所谓的规矩都是在牺牲女子的利益。
可又有什么法子呢!
谁握着权柄谁说了算,只有你的权势足够大时才可以把低于你级别的规矩踩在脚下。
夫为妻纲是不假,但若娘家强势夫家落魄,去夫留子的法子又不是没有。
可雨儿不一样,她嫁的可是有阎王之名的东厂督主,除了恭顺讨好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江心雨见舅母难过赶紧乖巧地哄着,说是跟肖渊感情好得很,他那个人又不是老古板,开玩笑的话不会当真的。
七月也赶紧跟着劝,“舅太太放心,我们督主极疼夫人断不会让夫人受委屈的。”
见督主府的丫鬟也劝王夫人只能叹了口气,
“这孩子从小没娘被刘氏刻意教坏了,说话口无遮拦却最是纯善。
你这丫头稳重多劝着点,莫让她任性惹了督主大人不快。”
说着话王夫人还掏了一荷包银锞子塞进七月手里,吓的七月连忙说不敢。
她可是知道夫人把督主拿捏得死死的,这会儿上赶着巴结夫人还来不及呢哪敢拿乔。
江心雨不在意的摆摆手,“舅母赏的你就拿着吧,给她们几个也分分。
说起来,好像我成婚后还没赏过你们,回头把我嫁妆里赏人的银豆子拿一盒出来给院里的丫鬟们。
再给小豆子也抓一把,以后有需要赏人的时候你也提醒着些。
我不是小气,没这习惯有时候是真想不起来。”
江心雨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气得王夫人又白了她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