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进来,朕听听是什么要紧事让他连下朝都等不了。”

肖岭答了声是,一个小太监出去片刻后肖渊跟了进来纳头就拜。

老皇帝淡定地喝了一口燕窝粥,“不是准了你三日假吗?

不在家陪媳妇儿跑朕这儿来干嘛?”

肖渊立刻重重的磕了个头,双手捧着一打供词沉声道,

“奴才有负圣恩,媳妇没保住让别人睡了。”

噗,老皇帝一口燕窝粥喷了出来,随后就是一阵哈哈大笑。

“你小子是诚心来给朕说笑话的?

你堂堂东厂督主还能让人抢了媳妇儿,谁家这么大胆子?”

肖渊立刻一脸委屈,“回圣上,是左相大人的得意弟子,宁国公府世子赵承业。

不过这事儿倒也不能全怪赵世子,毕竟是奴才那媳妇自己跑的。

就是这姓赵的手也太快了,奴才这边刚拜堂他那边洞房都入完了。”

老皇帝一脸狐疑,“不是说你媳妇跑了吗?

你又跟谁拜的堂?”

“跟……赵承业的媳妇。”

噗嗤,老皇帝又是一阵爆笑。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肖渊往常一板一眼木讷无趣,老皇帝还是第一次觉得他这么好笑。

这会儿他也不急着上朝了,就想听听他这把得用的“利刃”有什么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