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渊看老皇帝如此高兴心里松了口气,“奴才承蒙陛下厚爱给保了一桩媒,心里感念皇恩高兴的什么似的。

更是掏空了家底子下聘礼恐怕委屈了李大人家的千金。

没想到奴才那丈母娘不地道,收了奴才的聘礼又嫌奴才是个太监。

竟是趁着跟隔壁江侍郎家同一天办婚事的机会李代桃僵把她闺女送到了赵世子的床上。

江家那大姑娘自小没娘教导傻乎乎的,被人换了亲也不知道,竟是被李家丫鬟扶着跟奴才拜了堂。

其实这事若是不闹出来也就罢了,胳膊折了褪袖里,奴才悄悄换回来也不是不行。

结果这蠢丫头发现嫁错了人直接掀了盖头,还大咧咧的问左相大人她这种情况应该归谁。

这下倒好,谁都知道奴才的媳妇儿送进赵家了,想遮掩都遮掩不住。

可奴才还惦记着那是圣上您保媒,赶紧派人去赵家想拦一下。

要是那边也刚拜堂就好办了,大不了换回来就是。

没想到那赵家办事效率比奴才可快多了,人家洞房都入完了。

圣上您可得给奴才做主,这李家实在欺人太甚。”

老皇帝没想到随手指了一门亲事居然还有这么多乐子,饶有兴致的让小太监把那叠口供拿过来翻了翻。

还别说,肖渊的办事能力确实不错,才一晚上时间调查的如此清清楚楚。

老皇帝正看着,肖岭却轻声提醒道,

“陛下,您该上朝了,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不如等闲了再说?”

老皇帝点着肖岭笑骂道,“你这老货还真是个小心眼的,不就是老肖存的那点养老银子么,都七八年了还记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