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瓦伦家族也就剩下他们兄弟两个,待在一起也是很正常的,不是吗?
只是汤普森这样想,兰德却不这样想,他满脸怀疑,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汤普森:“你要是想我死可以直接说,不用拐弯抹角,把我送去阿贝那小子那纯粹是送我去死。”
“你们不是兄弟吗?”
汤普森边查看格雷沙姆的回信,边去欣赏着兰德夸张的表情,他好像这时候才发现兰德的表情每次都是夸张至极的。
别的虫一分的高兴他能演出十分,三分的惊讶他能把嘴张成圆形,就是人家十分的愤怒,在他的脸上可能会表现为三分的喜悦。
好吧,疯子就是疯子,疯子不是他能猜测的,瞧瞧,就连皮尔逊都拴不住这条疯狗。
兰德好像致力于要将疯子这个名头贯彻到底,他转了个身趴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歪头看汤普森:“是兄弟,更是仇虫,他一向看不惯我,不过刚好,我们俩都想杀死彼此,所以我原谅他对兄长的不敬。”
汤普森翻了个白眼:“神经病……”
他的视线回归聊天框,自从刚刚开始聊天,他简单陈述了此时此刻的情况,格雷沙姆的状态就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但是没有一条消息弹出来。
兰德在床上打了个滚,面朝天花板呈“大”字状摊开,他长叹一口气:“你跟我计较什么呢?反正你们也不能理解我的脑子。”
汤普森敷衍道:“脑子有病。”
兰德嘻嘻一笑:“多谢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