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德不愿意站着,在他身后待了一会儿就坐到了他的床铺上,他看着不远处手上还打着石膏的亚雌,有些不理解。

“我就是很好奇,为什么你选择了反叛军还要背叛?”兰德眨了眨眼睛。

汤普森轻笑,笑声在寂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清晰,他终于舍得转过身来与兰德面对面,他的侧脸紫红一片,明显是受了伤。

“我选择的从来都不是反叛军,兰德,不要一心想着玩乐了,有时间不如多读读书。”

他向前走了两步回到了床边,在兰德的身边坐下,然后朝他伸出手:“一个多月了,我的光脑。”

兰德看着他纤长的手指和白嫩的掌心,最终还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他的光脑放到他的手上。

汤普森朝他露出一个转瞬即逝的笑容,然后回到了床上躺着,靠着两个叠起来的枕头,神色认真地盯着兰德:“含·巫的事情多谢你。”

兰德面色一滞,随后好像反应过来了什么般随意挥了挥手:“不必,小事。”

“但就如此,我还是想劝说你,不要和反叛军靠的太近,你的弟弟正在找你。”

汤普森打开关光脑,第一时间用卧底的特殊通道联络格雷沙姆和晏尘,当然他也没有忘记劝说兰德。

毕竟从对方救他这个举动看,他也不是全心全意为了反叛军,不管是因为没有服用药剂还是因为洗脑不成功,至少兰德还算个可以讲道理的。

没错,那些瘾君子和狂热的信徒根本不是能够靠说理来交流的,他们见到了汤普森这样的“叛徒”,只会在第一时间冲上来把他撕碎。

无论是为了救命之恩还是他自己随机出没的良心,汤普森都觉自己应该警告一下兰德,特别是阿贝·瓦伦正在大肆寻找兰德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