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我知道欧文的下落。”晏尘站起身,不再理会他。
“你之前不是说欧文死了吗?”谭·仞没有轻易的就相信他,这么多年的经验,他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一只虫。
晏尘“哼”了一声,将他一把拉起,语气间带着威胁:“我知道你和欧文的身份,这足以证明了吗?”
谭·仞的瞳孔瞬间缩小,他甚至忽略了胸口刀伤的疼痛。
“你怎么知道的!”他眼中逐渐涌现出杀意,在黑夜里愈演愈烈。
晏尘满不在乎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是知道,我也知道欧文现在在哪。”
“怎么样,决定了吗?”
他没有多说别的话,只是这样静静的站着和谭·仞对视。
“好,我答应你。”
谭·仞同意了他的“邀请”,虽然说是邀请,实际上更像是一场别样的挟持。
但是谭·仞没有拒绝的能力,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不论是身份暴露还是欧文的下落,都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晏尘并没有嫌弃他身上的血污,扶着他一步一步走回了酒店。
大门打开时,兰斯洛特正躺在床上看着枕边的小猫发呆。
他听见大门打开的声音便直起身,走到卧室门口,他看见了两个浑身血污的虫。
“你?”他眼底有些不可思议,似乎没想明白为什么晏尘浑身血污却仍能坚持行走。
他不是怕疼吗?
晏尘看到兰斯洛特,仿佛看到了救星:“兰斯,来救个人,啊呸,虫!”
兰斯洛特这时候才注意到了他身边的雌虫,他一眼就看出来那雌虫伤的很重。
兰斯洛特点了点头,立马进了卧室,出来的时候手上提着一个简易的医疗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