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欧文的名字,他瞬间就不挣扎了,只是一头栽倒在他身上。
晏尘:“……”
呵测,今天刚刚洗干净的风衣!
晏尘磨了磨牙,将虫带到了一家最近的宾馆,这样开在毫无虫烟的地方开的宾馆,自然没什么正规性可言。
当然也不会有什么暴露身份的风险。
交了钱,开了房,晏尘将谭·仞带到房间内。
他没有提前预料到这样的情况,身上没有带其他的药品,只有兰斯洛特早上出门前给他塞的一罐酒精喷雾。
如果受伤的话,只消毒也不是不可以吧?
晏尘没有做过多的犹豫,拿起喷雾对着谭·仞胸口的刀伤就是一喷。
“嘶——”
原本晕过去的雌虫瞬间惊醒。
“你要痛死我!”
谭·仞的声音非常大,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
“你他妈声音小点!”晏尘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轻轻骂道,“我这是在救你,不消毒会发炎,我身上没有药。”
谭·仞也反应过来,瞬间闭嘴,好,在这附近没有什么居民,他这一嗓子并不会造成什么很严重的后果。
晏尘干脆把他的上衣扒了,撕成条状接在一起,把他的伤口裹起来。
准备先将人带回酒店处理伤口,这样的事情得叫兰斯洛特来,毕竟只有他带着医疗用品。
“跟我回去。”
“凭什么。”精神恢复了一些的谭·仞,立马恢复了原来的警觉,他的眼睛在黑夜里闪着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