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并不是。
江霆笙笑笑,挠了下头,解释道:“是学校里一个同学家里出了一些事情,我原本打算去找洛洛,刚好在机场遇到,就过去帮了个忙,总不能看着同学被家里卖给老光棍换彩礼,毁了一辈子。”
呵呵,这话说的,洛清微一整个无语,咱就是说,都要被家里卖给老光棍换彩礼了,还能买得起飞机票回家?还有,明知道要被卖了,还上赶着回去?这话呀,几分真几分假不好说,时间线肯定是打乱了,混着说的。
“是夏招弟同学吗?听洛洛提过,家庭条件挺特殊的,住的她捐出去的宿舍床铺,拿了学校的贫困补助。”
江霆笙笑容没了,严肃着脸,“姑姑,她叫夏紫菱,不叫夏招弟。出身贫困不是她的错,她是个很努力的人。”
哦……
洛清微不说话了,心里想的是,怎么跟洛洛说,这个小江,不值得托付终身。
沈默似笑非笑的看一脸尴尬的江淮,王喜芬站起身拍身边的老头子,“别跟木头桩子似的杵这儿,走,跟我到厨房打下手去,该做午饭了。”
然后一副乡下老太太,啥也不懂的样子,直不愣登的问江淮,“小江啊,你们爷俩不在家吃饭吧?要是留下的话,菜不够了,我让老头子再下楼买点儿。”
老太太本来要给江霆笙的礼物都拿出来了,是一块帝王绿的翡翠牌,放在茶几上,这会儿也不给了,当没看到那首饰盒子似的,伸手在旁边果盘里抓了一把瓜子,放到江淮面前,“吃瓜子。”
多的一个字没有。
王喜芬那话一说出来,跟赶客没区别,江淮还能说啥,马上站起来就告别,“不留了,咱也不是外人,就是把东西送来,赶着过年,是个意思。刚刚秘书打电话,领导叫我陪着到邻省视察,下午就要出发,得回家收拾行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