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由分说的,带着儿子出门。
只洛清微起身把人送到门口,沈家人连动都没动一下,沈默就坐在那里,看着江霆笙,面无表情。
再迟钝的人也看出来沈家的不满了,何况江家父子并不是迟钝的人。
下楼上了车,江霆笙先说话了,问他爸,“爸,我哪句话说得不对了吗?为什么咱刚进门的时候,还热情的什么似的,马上就变脸了呢?”
江淮气得恨不得扇傻小子两耳光,还问他他哪错了?“那个什么夏同学是怎么回事?”
啊?“没咋回事啊,就我们学校大一的一个学妹,家里条件特别差,她自己很上进,那天我看她坐在图书馆前面花坛边儿上哭,问了一嘴,说是她爸威胁她,不回家过年就到学校闹,不让她上学。还让过年必须得拿三千块钱回去给她弟交学费。
她还说,她老乡给她打电话,让她别回家,她家给定了亲,要了老光棍一万块钱彩礼,钱都收了,只等她回去结婚。
我看着可怜,她还买不到车票了,就买机票送她回去了,想着万一她家用强的,我也能帮下忙。
这不,才处理完,给了那家两万块钱,她家承诺不再打扰她学习。
谁能想到,会被人遇见,还是沈家的熟人呢。
我这不是怕姑姑家误会,就改变了一下顺序说的。”
一点儿没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办错了。
江淮这个气呀,“你想帮人,家里是没人了还是怎么着?非得你自己去呀?你正牌女朋友一个人在国外不见你去见,你去给一个同学献殷勤去?她被卖收彩礼跟你有什么关系?不能报警?她没有老乡?没有旧同学?你只要把钱打过去,会没人帮她?还有,她为什么跟你哭?怎么不找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