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报名,都知道的。

他们算不上是洛爸的直系首长,是下属的下属的下属部队上的,但要说是首长,也对。

那就更不是外人了。

一号脉,多多少少的,都有内病外伤,身体硬朗,但是都不少遭罪。

给挨个儿开药,针灸,他们吃饭喝酒的时候,沈默陪着,洛清微到隔壁熬膏药,抓汤药。

那边儿聊得热火朝天的。

能聊啥?就是过去的岁月呗。

沈默也是当兵的,听老前辈们讲过去的故事,可乐意听了,也能聊到一起。

哭了笑了,笑了哭了的。

忆起那些没回来的战友,嗷嗷的哭。

说起现在的生活,又笑。

只有两个还没退休的一群老头儿,战场上枪林弹雨闯过的老英雄们,哭的呀……

哭完还唱歌,“雄纠纠,气昂昂,跨过……”

唱完了,再喝酒。

还不用酒杯,得用碗,不然不爽气。

喝酒得大口的喝,吃肉得大口的吃。

一个大嗓门被叫老徐的,喝得有些上头了,突然开始骂人,“娘滴,有些人,该千刀万剐了。排长,你不知道啊,这些年,咱们兄弟几个憋屈呀。”

这话是怎么说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