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教你。”
老太太说完又感慨,“现在的孩子,懂得都多,一个比一个心眼子多,不能当小孩儿对待了。该教的都得教,捂着按着,不一定是对他们好,让他们横冲直撞的,更危险。”
就说沈默,“今年寒假,先不去港岛了,学那些琴棋书画,不差这一季。把沈熙和朝阳都带上,送部队上去,学点儿防身的技能,练上一个月。锻炼一下身体也是好的。”
等剩下两口子的时候,洛清微还是不能放心,就跟沈默商量,“你以前的战友,有没有退下来的身手好的,或者让勇哥联系几个,暗中保护一下洛洛。这次虽说是意外,但我觉得,该防着还得得防着,哪怕是只求个安心呢。咱又不是请不起。
对了,回头就买车去,来回接送孩子上下学。可不敢再让她这么走着了。”
不只他们害怕,学校门口,昨天出了事,今天上下学,就全是送孩子的家长,谁能放心。
“行,回头我问问勇哥,有没有熟悉的战友。不行我给老领导打电话,为这事求上去,不丢人。”
这些年,当初部队上的领导,他过年过节都给打个电话问候一声的。年底也从沈山的厂里拿些山货邮去,不贵重,但是心意。
马上秋收,大半厂里都到了最忙的时候,各单位也都忙得转圈,之后沈默每天早出晚归,动不动就得下乡,还总得去市里开会。
于波这边儿,就是马叔每天在医院里看着,晚上秦露爸妈和家里的保姆换着看。
在县医院住了一周院,洛清微每天过去一趟,亲自给换药。